
今天我也揍了她吧~有多少拳呢?廿?三十?算了吧!
反正我也想不起來,看著她火燒屁股般哭著衝出屋外,
頗愉快,但心底總是有什麼走過.................
打開窗透過酒精,漆黑的城市是那樣的美麗很整齊、安靜。
大概骯髒的只有我這個被稱之為尼特族的[人]吧,如果可以
社會上的人多想衝進屋內把我拖到垃圾場撕碎丟掉。
別看現在的我這樣子阿,我也曾是憐居口中的精英份子阿~
大學畢業工作穩定有個感情不錯的男友,但不知為何,就這麼
一天真的不想再動了,不想再前進,就這樣把生命停在某個定格裡,
大家都很痛恨這樣的我,我的心底只有一句,讓我喘口氣吧~
漸漸大家都放棄了,時間、生命、事業、愛情就這樣悄悄地消失。
我把自己關在只有五步的小空間裡,從此不再出來,電腦算是我
唯一向世界開著的門,但有時連這個也給關掉了。
唯一沒有放棄我的母親過世,我也是很久以後才知道的,
在我的世界已經沒有所謂傷心與不傷心,這時候叔叔和叔母便搬了進來,
說什麼母親臨走時託他們照顧我,我又不是小孩,說什麼照顧不照顧,
對我最好的方法便是由得我呆在這房直到腐爛掉。
叔叔是個老實的上班族,一生勞碌到老了就只有叔母和我的屋,
還有一個廢物的我,叔母也是傳統的女人,少作聲多做家事,
家中整天也黑沉沉,靜悄悄的,和空屋沒兩樣,
就算叔父回來了,我也只聽到碗筷聲和一些物品移動的聲音,
就是欠缺了人的聲音,有時我會懷疑他倆是否存在。
現在能衝激我生命的只剩酒精,酒精過後便找人來揍直至我累了,
叔父因為工作時間長而常常不在家,被揍的對像也只剩下叔母,
她從不還手,每次也只是逃到屋外哭過後便又回來了,默默低頭
無聲的照顧著我,真討厭呢~~~
他倆為什麼就是打不走又罵不走?到底在忍受著什麼?
為什麼要忍我?明明把我掉在這樣什麼都可以不管,
為什麼要如此多事?





